可他咬牙也要坚持下去。
临行前,郦羽就像小猫一样,把头钻进他胸口呜咽个不停。
“你要快点回来。”
“是。”
“不能死。”
“唉,我怎么可能死呢?我要是能死早就死透了。”
郦羽最后抹了把眼睛,抬起脸望着他。
“我还没吃过城西那家挂炉烤鸭。”
“……回来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给你买,成吗?”
结果万万没想到,明明从赫州凯旋,却在回京后被自己亲兄长以和西戎勾结之名关了起来。
从小被母爱拒之门外的人长大了真可怕……姜慎通过自己这副身体还残存的记忆,可以得知兄弟二人小时候的过往。
疯子一样的女人把那好不容易逃回母亲身边的小皇子压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紧紧掐着脖子,让他去死。而直到听见一旁另一个更小的孩子哭,女人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松开手,转身去把那哭泣的孩子抱在怀里哄着。
听着滴滴水声,姜慎在暗中叹了口气。
如今姜忱的太子之位越坐越稳,陛下的身体也越来越孱弱。也就渐渐没有人再来管他。
姜忱不知道到底是念着兄弟“情谊”,还是想给自己留个贤名。总之是给他这个弟弟留了条性命。或者等他铲除一切异己后,就能把自己给放了……正这样想时,姜慎忽然听到牢门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