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给本王麻溜点!你们一家老小还在康城, 你们越偷懒, 他们就越少一分活命的可能!”

“王爷!王爷!”陈文脚下打着颤跑来, 身后一个小吏撑着伞跟得跌跌撞撞, “西边的沙袋不够用了!”

换作平时, 姜慎恨不得一脚踹在陈文屁股上, “沙袋不够你就让人跳下去拦!一旦决堤, 你康城的百姓就是死路一条!”

“可……咱们是命也是命啊……”

“陈大人想逃?”

姜慎话音刚落,寒光已然逼近, 剑刃直指陈文的喉咙。陈文面色惊惧, 但竟没有半分颤抖。

“王爷, 这洪水是拦不住的,康城已是死局, 谁都没想才三天就成这样了啊!您还是清醒些吧!”

说罢,陈文一挥手,忽然有几个人上前一把抓住姜慎。姜慎怒目圆睁, 不断挣扎, 却被那四个兵汉死死压住。

“陈文!你……”他没忍住破口大骂, “老子是在救你昭州的百姓!你这头贱猪!”

陈文却冷声开口:“王爷,自您踏入昭州那日起,就有人吩咐下官盯紧您的命。您三番五次碍事……好在这场天灾给了机会, 得罪了!”

“……”

郦羽听着姜慎一脸悲壮讲起爆炸前发生的事,眼看着脚下水位又高了一截,连马也开始躁动不安。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

“所以那知州是得了报应了?”

姜慎眉梢一挑:“你说得没错。大坝‘轰’的一声塌了,那死胖子也刚好被埋进去。哈哈哈,这就叫天理昭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