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慎压着一肚子的火,“大半夜的,能有什么狗急跳墙的事情?”

陈文扑通一声五体投地。

“王爷,就是那您说要亲自去审的丁老三丁有良,按照您的吩咐,将他单独关在地牢里。一天只送一顿餐。可方才牢头去看时,发现那丁有良已经死在牢里了。准确来说……”

陈文搓着手,时不时瞟向一侧的郦羽。

“是被杀的。”

姜慎光是听就已经头痛欲裂。

“被杀?怎么被杀的?”

“仵作验了,说是酉时死的,而且是…毒发身亡。”

那胖子边说边缓缓站了起来,盯着郦羽朝他的方向走去。

“最后一顿是午时送过去的,衙役说那丁老三虽然疯疯癫癫,但还是吃了送去的东西。午后衙役也去查过,他一直在睡,喊也喊得醒,只是有点答非所问。但方才再去时,人已经七窍流血,凉了。”

姜慎正低头思考,没注意陈文的举动,“下毒?那送餐的衙役呢?都查了吗?”

“都是在这知州府做事多年的衙役,餐也和其他犯人一样统一配的。但那衙役说……在路上,他碰到了肃王妃,王妃还给他说了几句话。”

姜慎愣了愣,抬头时,陈文已经站到郦羽的面前。

见郦羽一动不动,姜慎伸手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把。

“老陈,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文扭头对姜慎赔笑道:“王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王妃,那衙役说明明见到了您,您还同他说了几句话,他却一点都不记得您到底说了什么。虽说那丁老三是死囚,可就算死,也应当走流程依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