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件衣服,应该挺久都没洗了,可怎么还是香的呢?本王就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

“……?你有病吧。”

“那是自然。”姜慎不顾郦羽一脸嫌弃,一本正经道:“想你想了这么多年,就是没病也要憋出相思病了。”

说罢,姜慎还如获至宝般把衣服抱在怀里。

郦羽面无表情,眼看着又要一巴掌呼了上来。这次姜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左手放在自己脸边蹭来蹭去。

边蹭还边讨好似的嘿嘿一笑,“我家夫郎的巴掌都是香的。”

郦羽在快被姜慎亲上手背时把手硬抽了回去,但他这次什么都没说。

手腕没有伤,那血渍绝对不是他自己的。

见郦羽背过自己,姜慎连忙把那些有血渍的地方藏了起来。

郦羽端上来的一碗是药,另一碗则是羹汤的东西。

脸上表情还是很淡漠,可他依旧端着碗坐到姜慎的床边。

“还是先吃饭,再吃药。你昨天说那鱼汤还行,我今天就又试着勾了芡,做成了鱼羹。鱼也是请府里的人去买的黑鱼,我炖了快一个时辰,里面还放些山参山药和枸杞。你尝尝吧。”

今日这鱼羹里甚至还有嫩豆腐,山药,花生。光看卖相就是以前的郦羽能做出来的东西。

姜慎其实并不爱吃鱼,尤其是现在想到血渍的事。他更没什么胃口。

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吃了鱼羹,乖乖喝了苦得令他流泪的药。并赞不绝口。

“我夫郎如今这厨艺,别说媲美升云楼了,就是宫里的御厨碰见了也要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