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镇就那么点大,如今郦羽总算明白,自己为何蛰伏多日都未能将人抓住。

桥头镇四面环山,唯一方便脱身的便是水路,而走水路必定要经过康城县。桥头镇乃至整个涉县,家家户户多多少少都打过照面。你家儿郎姑娘是个德行一问便知。郦羽是被故意逼到康城县来受审。

刘大夫不说话,只恨恨望着他。

郦羽则道:“他这个儿子在桥头镇可是出了名是好色纨绔,光是看到他那张脸就要吐了。我能勾引他?大人,您不妨问问这狗货的爹,他儿子的腿是怎么断的呢?”

“我、我腿断和此事有什么关系?”刘季在一旁叫了起来,“那是我不小心摔断的!”

“季儿,闭嘴。”

郦羽还是第一次发现这刘季名字这么好笑,结果又没控制不住,笑得更放肆了,“摔断的和被打断的总该是有区别的吧?知州大人可知死者刘季那腿是被谁打断的?”

“大人!他说的都与此案无关啊!”

“——啪!”

眼看着二人在公堂上越吵越大,知州忍不住又是狠狠一拍。

“沈氏,我且先问你,那李村长还有你婆母沈玉英,是你杀的吗?”

郦羽不慌不忙,“我杀的人只有那老头。那老头手脚不干净,向来欺善怕恶,知州大人可去药山村附近打听便是。我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说到底,还是那晚是因为他们联合起来想抢走我们家的东西。至于我婆母之死……那可要问问刘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