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就站在他身旁瞪着他, 通红的双眼满是怨愤。而那青袍知州眉头深锁, 先是看了眼身旁微微弯腰站着的刘知县, 随后目光在堂下二人身上来回游离。
可随后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被放在担架上抬了过来。
“刘洪, 刘季。”
知州一声喊, 刘大夫立刻下跪拱手。
“小民在。”
“哎哟疼……你们给老子慢点!见过大人…”
郦羽惊愕地侧脸去望, 那躺在担架上被包得跟粽子似的人虽然只露着一只眼睛。却认得出正是他以为已经被烧死的刘季。
那仅剩的一只歹毒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的郦羽。
“刘季?!你不是……”
刘季阴森森笑着,“沈小雨, 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啦?我告诉你, 老子就算死都不会放过你这贱人的!”
“刘季。”知州叫住了他, “此人就是沈小雨吗?”
“回大人,是他, 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刘季道,“就是他差点杀死我!还请大人替我,还有那药山村枉死的村民做主!”
知州捋了捋嘴边那撇胡子, 道:“你且说说,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 那天……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