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慎偏头躲开,手却一个滑溜,差点从墙头上栽下去。
他重新爬了回来,拍了拍胸口,“哇!好险好险……想不到郦公子扔得还挺准的。我那还有几副好弹弓,要不下次跟我一起进山里打鸟?”
“行啊。”郦羽冷笑一声,“到时候我第一个想打的鸟就是你!”
姜慎听了倒也不恼,反而一直笑意盈盈。探头探脑地往郦羽的屋里望。
“你当真不着急啊?今儿端午,他俩去了父皇的游龙会,父皇让人挑了三十六叶龙舟呢!说是看龙舟,实则就是为了给二皇兄选妃。这么大好的机会,你若不去…”
“我知道啊。”郦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把面前被他压得皱巴巴的纸张抚平,“姜慎你爬我家墙,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姜慎面不改色,“对啊,因为我想来看你笑话。”
“那你现在可以滚了。”
姜慎厚着脸皮,“我不滚,我就是特意来看你,找你玩的,为什么要滚?”
“玩?玩什么玩?”郦羽兴致缺缺,“你没长眼睛?看不出来我被禁足了?梧枝就蹲在外面看大门呢。”
“我知道。”姜慎却不以为然,“毕竟你郦公子因嫉妒庶兄得二皇子青睐,大晚上把庶兄一把推进水里,害得他差点溺死之事现在可是臭名远扬了。因为这事,郦太傅最近这一阵在朝上可一点儿都不好过。”
郦羽立刻眼眶泛红。
“我没推他……”
“据说,是你家下人们七八双眼睛看着你把他推下去的。”
“我没推他!”
郦羽大喝一声,随后自己又仿佛受了惊一般,连忙回头看了眼身后紧闭的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