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的是。
他晕船了。
“哎呀,公子,你怎么一上船就吐了?这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师、师傅……”郦羽抬起苍白的脸,本来就空空如也的胃恐怕连胆汁都一起吐了出来,“我…我大概要坐多久才能到京城?”
船夫皱着眉,为难道:“至少也得二十来天啊。”
“……我习惯了就会好点的……对吧?”
郦羽就这样胃痛了一晚,他开始怀念沈姨煮的小米粥了。虽然之前他一直嫌那粥里头挑不出几粒米,但是喝起来全身都暖暖的。再配上沈姨腌渍的萝卜干,怀乐也喜欢。
他每次都想逗怀乐玩,便故意跟他抢着吃。但经常抢着抢着,怀乐就会主动把萝卜干放进他的碗里。
……对了,还有阿花……
他走得急,不知道阿花有没有逃出来?
早知如此…还不如听沈姨的,把阿花做成烤鸡呢……
郦羽越想越悲。他不仅胃难受着,那些被烧伤的地方还可能正在结疤,疼倒不怎么疼,就是奇痒无比。郦羽不敢伸手去抓,只能用指腹来回沾点赵小姐送的药膏来回揉着。
……这药膏的味道还挺熟悉的,不过郦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闻到过。
或许是在沈姨那?又或者这其实是出自刘氏药铺之手?又或者,好像还要更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