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刘季眼神阴毒,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沈枫的忌日啊。”

他用着双膝钳制郦羽不断挣扎的腿,乱扯他衣服。另一头,原本正在低头数钱的李老头看到这画面,眼睛都直了。

老头贼头鼠脑地凑上来,“嘿嘿,刘公子,这…这小哥儿,待会儿你玩过了能不能让我也……”

“滚一边去!”刘季却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哼,沈枫那个贱种,还有他那个贱种哥!在义塾时,往我衣襟里塞泥,还诬赖我偷先生的东西……哈哈,不过,也不枉老子与他同砚一场。这下好了,看老子现在怎么当他面弄……”

郦羽的衣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衣衫凌乱间,侧腰的红痣若隐若现。但那刘季一眼瞥见,却勃然大怒。

“妈的!原来你也是个贱种?!好啊,我看着你样子倒清白,没想到是个已经生过崽的!”

那刘季就跟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起身后又对着郦羽一顿拳脚相加,最后唾了他一口,回头捡金子去了。

郦羽也抬头看了眼那灵牌,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沈玉英。

他默不作声地从地上缓缓爬起。

他心想,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哪一步走错了?明明早上出门前,甚至是回家前……一切看上去似乎都不可能发生现在这种状况的。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六十一…六十三……妈的,就这些了吗?这丁老赖,自己一个人拿了那么多!”

“刘公子,就这些了。咱俩对半……啊不,三七分吧?要、要要不然……二八?你二,我八……啊!不对!是您八,我二!”

见刘季还是不松口,村长老头心里欲哭无泪,表面却只好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