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勉强扯出个难看的笑,“没有、没什么!爹,我这……在跟雨郎开玩笑呢。”
“开玩笑?”刘大夫怒不可遏,双眼充血般通红,“你开了什么玩笑,逼得人家要拿簪子杀你?”
刘季慌忙改口,“爹,我错了,我…我再也不……”
话还没说完,刘大夫一巴掌狠狠打在刘季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抽得他半张脸红肿。
可只这一巴掌还不算完,刘大夫黑着一张脸,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如此反复……整个堂屋就听得见清脆的巴掌声和刘季的哀嚎。
刘季被他爹掴得眼冒金星,却不甘心,咬牙死死盯着郦羽的方向,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这眼神也被他爹逮了个正着,气得干脆一脚踹了过去。
那刘季被踹得整个人翻滚出去,这才彻底怕了。狼狈地抱着头连哭带喊:“爹!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雨…雨郎!我向你道歉!我再也不敢了!”
刘季叫他爹揍得满地找牙,最后让小厮搀扶着下去了。郦羽早就听闻这药铺家没有夫人,刘大夫就这么一个儿子,把他拉扯长大。哪里长大后成了个玩意儿。
郦羽赶着要去找人,他盘好头发,重新戴上帷帽。刘大夫却不紧不慢地亲自将他送到药铺门口,拿出那装着五十两的银子递给了他。
“雨郎,今日之事,是我家季郎……”
他知道刚刚在堂屋里时刘大夫看起来下了狠手,其实都皮痛肉不痛的。但他急着要去找怀乐,也不想再追究下去了。
他收好了那五十两银子,客客气气道:“我懂,刘大夫请放心,我不会对外声张一个字的。”
“那,那好。”刘大夫顿了顿,“那下次你再来卖货,我定加价收购。”
郦羽却想他下次不会再来了,起码自己是不会再来的。匆忙拜别刘大夫后,郦羽立刻抓了路边捏面人摊的摊主问。
“大哥,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小男孩?蓝布衣,小圆脸,眼睛大大的,长得很白净,刚刚应该是哭着从刘氏药铺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