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气地回怼:“谁让你嘴贱的,总说二殿下坏话。”
“他本来就不是个东西,我骂他几句又怎么了?”
二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起冲突了。郦羽表面不动声色,实际早就做好一场恶战的准备。
果不其然,少年怒气冲冲地胡乱抹了几下脸后,卷起袖子,手在郦羽的脸上和身上乱摸乱掐,也把墨汁糊得到处都是。郦羽被他掐得生疼,但也不知这小子分明比他还小了两个年岁,力气却异常之大,怎么推都推不开。他干脆张嘴死死咬在少年的脸上。
两个孩子扭作一团,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着滚。
姚学士苍白着脸,也不作拉架,只看着他二人的样子摇头,唉声叹气地离开了学堂。
最终结果是郦羽捂着脸,哭得泪水横流。而那少年看似赢了,却被郦羽咬破了相。二人皆是衣冠不整,一身狼狈。
这是正常结局,每次二人起冲突时,总是打成这般你死我活来收尾。
当然,许多年后,只要一回想起儿时欺负他爱君的所作所为,肃王殿下便悔不当初。总想先给自己一巴掌,再狠骂自己一句不知好歹的大猪蹄子。
不过如今,他是想象不到自己以后的下场的。最后,虽说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书总归还是要抄的。郦羽可觉得自己没有姜慎那么厚的脸皮,他不想闹到祖父那里挨板子。
直到酉时钟声一敲,他才抬起略微酸疼的脖子。却发现姜慎不知何时左手握着笔,右手撑着脑袋睡着了。再一看,那纸上只工工整整地写了“知足怀乐”四个娟秀小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