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锐的声音,刺骨得跟刀子似的。随后,一下,两下……不分轻重,廷杖如雨点般落在自己的腰上。
那可比什么藤条、皮鞭,都要疼得太多了……郦羽在梦里硬生生被疼醒,醒来时惨叫一声,又笔直地从床上蹦起来。
“哟,今天倒是醒得早。”
天只蒙蒙亮,沈姨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桌前搓着面疙瘩。郦羽立马去摸自己的后腰。
还好,屁股是好好的,他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沈姨一边麻溜地把面疙瘩都扔进锅里,边训着他。
“还赖着床干什么?还不滚起来干活。”
郦羽照往常一样,起床先给他那话都没说上几句的死人“丈夫”上了炷香。沈姨已经将面疙瘩煮好了端了上来。
那天在刘家药铺多卖了些钱,郦羽这几日难得吃了几回白面。沈姨嘴里还不停地叨叨着。
“赶紧过来吃了,吃饱了好上山。”
“上山?”
沈姨见他疑惑,立刻拧了把他耳朵,“昨晚跟你说的,你全当耳旁风啦?今天要上山,可是。你手脚快点,不然被隔壁那几个抢了先了就不好了。”
郦羽倒是想起来了,然而他面露难色:“沈姨,那朱心藤长在那种位置,他们就是想抢,也不见得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