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袁继,冷冷道:“指使士兵围宫,公然在堂上对忠臣之子行凶,孤竟不知宫内现下已是袁将军做主。”
袁继手臂上的衣物都被流出的血液浸湿,剧烈的疼痛让他头脑有些发晕,喘着粗气道:“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父皇刚刚驾崩,你就迫不及待带兵入宫,难道不是想趁此机会一举篡位?”
周怀双眼微眯凝视着他,说的话也一针见血,毫不客气。
袁继哪会这么轻易就被他吓到,“呵,太子殿下此言实在冤枉臣了,臣不过是担忧南林安危,才想让六殿下暂理国事,以待太子殿下归来。”
“既然太子殿下现已归来,臣自该与六殿下一同请辞,归还国印。”
袁继忍着痛,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后一句话。
血还在“滴嗒滴嗒”流个不停,血珠砸在地上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良久,直到袁继的唇色都有些发白,众人才听到周怀轻飘飘一句。
“是吗?”
周怀轻扯嘴角,“那给众皇子投毒之事,袁将军又该作何解释?”
袁继顿时一愣,众人也因为此话而再度惊呼起来。
“投毒?他怎会如此大胆?!”
“我就说殿下们此病来得蹊跷,先前还不明缘由,现在才知原来是有人暗中使了不干不净的手段!”
“若不是太子殿下及时发现,恐怕我等都要被这卑鄙小人给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