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周送,贺止瞳孔猛地一缩,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迅速起身上前揪起他的衣领,怒道:“你敢!”
周怀依旧平静,他盯着贺止那双怒气冲冲的眼,又道:“陛下想杀我?可您也应该知道他的毒只有我能解,如此,陛下也要杀我吗?”
贺止揪着他衣领的手愈发攥紧,却不敢真的把周怀怎么样。
即使周怀说的可能都是假话,贺止也不敢拿那微薄的可能去赌。
他有了在意的人,他不能让自己的爱人受到一丝伤害。
周怀感受到他的手渐渐松了力道,神情也冷静下来。
这下,周怀更加能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瞧瞧,昔日无所畏惧的暴君,一朝被感情所缚,就如同恶狗被关进了囚笼,如何疯撞也伤不了人。
周怀眼里满是戏谑,看来他还真是对自己那个弟弟爱得深沉,随便编个理由都能骗到他。
贺止虽然松了力道,但手并没有放开,他依旧揪着周怀的衣领,甚至把他往前拉了拉。
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警告,“你要是敢伤他一分一毫,别说边境,就是整个南林朕也会亲自踏平!”
周怀目的达成,此刻自然顺着他的意思道:“只要陛下遵守约定,我自然会保他无恙。”
两人又用眼神暗自较量一番,半晌,贺止才冷哼一声,猛地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周怀整理了下衣物向他告辞,拿起桌上的血玉参就要转身离去,但身后又传来贺止的声音。
“等等。”
一封信被递到他面前,周怀转头看向贺止。
“给他带去。”
周怀勾唇一笑,欣然接过信应了,门一声响动,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