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和自己记忆里一样,弱得仿佛用一只手就能把他碾碎。
不过脸倒是比小时候长开了,看着更招人怜惜,就是性子……还是软绵绵的,动不动就要哭,此刻的眼泪像是把他浸成一条“落水狗”了。
周怀看着周送眼里满满的信任依赖,其他带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罢了,就算是条小狗,也是慕词喜欢的小狗,他把周送当弟弟养,自己也就顺便帮一把吧。
周送与他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说:“袁继的问题我会处理,这段时间先将计就计,等你把身体养好再说。”
周送乖巧点头,他当然相信周怀会有能力把事情解决好,但是见他转身要出去,周送还是急急叫住他。
“哥哥……”
周怀身形一顿,缓缓转头看他,神色有些不自然道:“什么事?”
周送抿抿唇,弱弱地说:“……我饿了。”
帐内一阵沉默,周怀心中鲜见地涌上些无奈,语气却依旧冷淡:“等着,我去叫人扶你。”
“哦……”
周送躺在床上静静等待,周怀很快就带了两个士兵回来,把他扶起靠在床头,还把膳食都放在他能拿到的地方。
周送没什么力气,可也不好意思让别人喂他,只好自己捧着碗默默吃着,动作有些缓慢。
他吃得很安静,帐内也没有人说话。
周怀出去查看他的药熬得如何,等周送小口小口地把饭吃完,他也带着药回来了。
现在他的处境不比在北麓,周送也不敢耍小性子,只好捏着鼻子硬生生把药咽下去,又喝了一大杯水才压下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