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在北麓待得好好的,谁要回去卷入那随时可能丢了性命的宫斗中?
他惜命,还不想陪一个不熟的人一起死。
袁继见他不为所动也不生气,反正他“请”周送来也不是为了得到他的同意。
“殿下不必妄自菲薄,袁某不才,手上还有些陛下给的兵权,若殿下不嫌弃,袁某必定竭尽所能,助殿下登上那至尊之位。”
“届时,殿下不要忘了袁某的功劳就好。”
他话说得好听,意思却尽是不容拒绝。
袁继看着他说完这话就起身告辞,周送坐在床上没动,等人走后心中越发愤愤不平。
真当他是傻子不成?助他登位?呵……鬼话连篇!
谁不知道他在宫中根本无所依仗,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是他去北麓当了质子。
现在南林一生乱,他就赶忙把自己弄来,美名其曰助他登位。
若是他真得了逞,到时皇宫到底是周送说了算还是他袁将军说了算,结果大家心知肚明。
说到底,不就是想把他当做一个傀儡,好实现他袁将军的“雄心壮志”吗?
自己不过是他不想落人口舌的名头罢了!
弄清了他的真实意图,周送气得胃都有些抽痛,他忙倒了杯热水压一压。
他现在身处狼窝,根本无力出逃,只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袁继的军营很大可能驻扎在南林边境,而贺止曾说过北麓边境有他的眼线。
所以现在周送最应该考虑的,就是怎么把消息递到北麓去。
他起身走到帘边,一掀开帘子,钻进来的冷风就呛得他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