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太子的准许, 想必一个伴读就算想帮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贺止附和道。
周送这才放心笑起来,过了会儿他又听到贺止说:“过两日我会去宫外寺庙祭祖祈福,你想一同去吗?”
“祭祖祈福?我可以去吗?”
周送有些犹豫, 他一个南林人,去那地方会不会不太合适?
贺止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此刻便摸摸他的头道:“不需要你陪我一起祭祖, 待在屋里就好, 祈福完我还可以带你去外面玩。”
一听到可以出去玩, 周送连忙喜滋滋地答应了。
新年祭祖是个流传了很久的老传统了,宫内为这一事操办得很是用心。
初十,周送拉住贺止伸来的手上了马车,车后跟着许多随行的宫人,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出了宫门。
为着今日重要的场合, 贺止穿得很是庄重,他头上戴的冕旒摇晃间发出细微的珠玉相撞后的声响,身上一袭玄黑朝服, 衣物间用金线绣出独属帝王的磅礴图腾。
他整个人威严肃穆,是外人看一看就要两股战战的暴戾君王。
可外人惧怕的君王此刻竟手捏着一块糕点,轻声哄着怀里神色恹恹的美人。
“今日起得早没来得及用膳,先用些糕点垫垫肚子?”
周送窝在贺止怀里,困倦得眼皮都在打架,但食物的香味传来,他还是微微张开嘴,就着贺止的手咬下一小块糕点。
甜香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周送的困意稍退,就这么在贺止的投喂下一口一口吃完了。
贺止擦了擦手,又给他倒了杯温水漱口,见他实在困倦,便也没有再继续让他吃东西,只轻轻拍了他两下道:“睡吧,到了叫你。”
周送闭起眼睛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姿势渐渐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