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贺止可爱……?
他咬唇苦恼,自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
贺止睡到了中午,才悠悠睁开眼睛,他一动,浅眠的周送也醒了过来。
贺止亲亲他额头,招呼宫人进来伺候周送洗漱。
用过一顿过时的午膳,高云就进来说有事禀报,贺止便随人到别殿去了。
承德殿,贺止垂眼看着手中书信,开口道:“你是说,南林宫中有异?”
跪地的人不敢抬头,只垂首恭敬道:“是,据我们探子递来的消息,南林宫中似有异动,但被人压下,具体情形还有待探查。”
贺止皱了皱眉,久久不语。
他把手中的信放下,叮嘱道:“盯紧了,一有消息就汇报上来。”
那人默默应下,顿了会儿后小心说道:“陛下,南林此时形势不明,是否需要一并监视六皇子的行踪?”
此话一出,屋内温度骤然下降,那人心一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趴伏在地请罪:“卑职多话,请陛下恕罪。”
贺止看地上那人抖若筛糠,冷哼一声后道:“再管不住自己的嘴,就不用留了。”
那人哆哆嗦嗦称是。
贺止也懒得和他计较,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高云适时把茶递给他,宽慰道:“陛下不必生气,他们久在南林,不知晓宫里的事也属正常。”
贺止没接话,面色倒是有所缓和,他接过茶抿了一口,“南林宫中的事,暂时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免得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