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做以前,把贺止踹下床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男人由上至下俯视着他,一对上贺止眼里那有些熟悉的暗光, 周送忙心惊地开始控诉。
“都怪你,要不然我的腿怎么会这么痛……?”
他咬着唇,说话时还带着点鼻音,那双眼似嗔似怨地看向贺止,好像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似的。
贺止爱死了他这副被自己养成的任性模样,从前的周送也好,可面对他时总是温吞,如今却像是无所顾忌地暴露出了本性,不高兴了就要伸出爪子挠人。
可惜并不锋利的爪子挠人非但不疼,还会勾得人一阵心痒。
贺止的手又隐隐向上,一边摸一边调笑地说:“哪疼?我揉揉。”
周送哪能真让他揉,扭着身子就要往后退,他本想着自己拒绝的动作能让贺止放开他,哪成想男人直接跟着他的动作往前。
他退,贺止就进。
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周送才惊觉自己被贺止困在了一方小天地中。
周围的床幔挡住了光,周送被困的地方就有些昏暗,面前是男人健壮的身躯,周送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害怕地缩了缩脚。
此时的周送无异于羊入虎口,深觉形势不利的他只能试图用语言来换回自己的主动权。
“够……够了……你别再往前了……”
可惜,语气不够强硬,丝毫没有威胁。
贺止喉结滚动,用了极大毅力才克制地亲亲面前人的额头。
虽然他内心翻涌如海啸,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想吓到周送。
不过即使不做那事,他也有别的甜头可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