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送快要被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陌生感觉逼疯,浅浅呜咽着哭起来。
谁料他流下的泪也被人轻轻勾去,贺止声音都有些哑:“别偷懒啊……”
屋内的热意越来越高,两道身影如交颈鸳鸯缠绵悱恻,花瓣被碾碎成汁液般的靡靡气味传散开来,周送压抑不住的泣声也渐渐止息。
贺止靠在周送肩上,也平复了下心跳和呼吸,才起身去拿布帛把周送和自己的手擦净。
周送全程羞得不敢抬头,暗暗唾弃自己怎么就被贺止诱哄着做了那事,还……还把手都弄脏了……
他思绪凌乱,都不知道贺止什么时候给他擦完手,抱着他躺下的。
贺止看他面上的红晕迟迟不退,好笑地抚了抚,“还想着呢?睡吧。”
说完,他的手就隔着被子轻轻拍哄,眼底满是餍足。
周送的身体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也渐渐涌出倦意,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被贺止哄得睡着了。
贺止看着他睡得安稳的小脸,又忍不住亲了亲才满意地一起入睡。
今年的生辰,注定会冲散先前沉痛的回忆,让贺止永远铭记。
……
第二日醒来,贺止直接推了上朝,又和周送胡闹了好一会儿。
直到周送强制叫停,贺止才不情不愿地放过他。
怀里拥着人,贺止忽地就有些理解何为“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他给周送揉着掌心,看到那里还泛着红,便问道:“昨日留下的痕迹还没消下去?怎么这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