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长, 一天上完学堂的贺止正忙着回去,却在半道被其他几个皇子堵在了宫道上。
路过的宫女太监都不敢多事,匆匆走过,贺止面色一沉,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其他皇子最讨厌贺止那副淡然的模样, 仿佛什么事都入不了他的眼,也不会让他有任何情绪波动。
呵……就是不知道一会儿他还能不能维持住现在这样。
“你倒是会讨父皇欢心,竟叫他连那样名贵的犬都赏给了你。”
“就是, 我本想向父皇讨要,可父皇都不给!”
“有一个异国的母妃,谁知道是不是耍手段给父皇下了什么降头?”
几个皇子你一言我一语,话中极尽贬低,贺止咬牙,目光冷冷地盯着他们,手也因愤怒而攥紧了。
但此刻反抗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他们带的人各个身高体壮,贺止和他们相比,年纪还是太小了。
几个皇子被贺止恨意的眼神激怒,向身后命令了一声,那些人就一拥而上,钳制住了贺止。
“放开我!”
贺止狠力挣扎,甚至还偏头咬住了一人的手臂,那人被咬得惨叫却不敢松手,直到贺止的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他才感觉小崽子的口松了。
贺止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因着力道极大,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有些渗血。
他啐了口嘴里的血腥气,如狼般锐利目光射向打他的人,不屑道:“怎么?你还想在宫中谋害皇子不成?”
那个皇子也笑,“皇兄怎么敢呢?只是想给你看点东西罢了。”
他摆摆手,一个宫人便捧着一个瓷盘走了过来,瓷盘上面是一大坨不知名的糜烂之物,颜色像是肉。
五皇子扯着嘴角,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的笑,“皇弟可识得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