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绮苓被这样孩子气的话逗笑,“我们阿止才五岁就这么懂事了,母妃送你个礼物好不好?”
“好!什么礼物!”
孟绮苓:“男子二十及冠时才会取字,可是看我们阿止现在像个小大人,母妃现在就给你取一个字怎么样?”
贺止:“嗯嗯!母妃要取什么字?”
小贺止并不懂取字代表什么,他只知道别人二十岁才能获得的东西,他现在就能得到了!
孟绮苓笑笑,缓缓启唇:“就叫——重言。”
“重言……重言……”
冬日的长延殿没有足够的炭火取暖,屋内冷得刺骨。
床上传来女人阵阵细弱的呓语,贺止从殿外跌跌撞撞跑进来,慌乱的同时还不忘把殿门小心关上。
屋内本就冷,仅存的一点热气可不能被冷风吹散了。
他关好门后急忙跑向床边,看着床上不复往日光鲜,形容憔悴的女人,眼里不由蓄满泪水。
他捧出怀里藏的药物,跪到床边说:“母妃,您吃了药肯定就会好了。”
女人目光有些许涣散,她微微抬手,贺止就把脸颊凑了上去。
孟绮苓有些心疼地轻轻抚过孩子脸颊的伤,气若游丝:“怎么弄的……?”
贺止小声回答:“拿药的时候摔的。”
孟绮苓如何不懂,他定是去抢了药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