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止:“不悦还要阻止朕处罚他们?朕可不信什么菩萨心肠。”
“话既已说出口,处罚也于事无补,还会让陛下落一个虐待他国使臣的恶名,”周送缓缓说着,“况且,他说得也不无道理……”
贺止皱眉疑惑,“不无道理?”
周送抿抿唇,还是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我地位本应卑微,却能在您身边享尽富贵,外人看来,或许只有男宠这一条解释更为合理。”
贺止听他说完,险些气笑,“所以,你也觉得朕把你当作男宠?”
“不……”周送刚说了一个字,就又默了,他不觉得贺止把他当男宠,但也不知道贺止到底把他当什么。
即使贺止对他的宠爱已经是旁人望尘莫及,周送也不确定他的宠爱中到底有几分真心。
他自己对阴晴也很是宠爱,可对宠物的爱是周送期待的感情吗?显然不是。
相比于去追寻一个失望的答案,周送宁愿把自己刚刚冒芽的心意再深深掩埋。
贺止等了半天没等到周送的回答,只当他是默认了自己刚刚的问话,他冷冷地扯了下嘴角站起身,改成俯视的姿态逼近周送。
“朕若是把你当男宠,还会帮你揉腿,哄你喝药?那朕这个暴君当得,也太失格了。”
周送怔怔望向他,被人眼中肆虐的情感惊得都忘记后退,下颌被人捏住,贺止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
“你听好了,除了你,朕身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不管外人如何说,你都不许妄自菲薄,朕从没把你当作过男宠,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