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坚持涂药,周送脖子上的痕迹已经淡了很多,也可以说一些简单的话了,就是嗓音还有点哑,不能长时间发声。
“陛下,余知怎么样了?”
周送休养了这么多天,都不知道外面如何了,好不容易能说话,他想尽快履行自己的承诺。
贺止把沾了药的手指一一擦净,“他好着呢,怎么?”
“陛下能不能……”
贺止一看周送的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不免打断道:“他敢联合岳尚算计朕,朕没要他的命他就该感恩戴德了。”
“可是他的药的确有效,也该算是将功补过吧?”
周送竭力争取,“不若让他把药方交出来,以后也对陛下有利啊。”
贺止未语,只把纱布在他颈周松松绕了两圈。
高云适时进来,看了一眼周送又看向贺止,欲言又止。
贺止瞥他一眼,“怎么了?”
高云这才说道:“岳尚这两日一直吵闹,说一定要见您。”
周送听了这话看看贺止的脸色,问道:“陛下要去见吗?”
贺止眼神落到他身上,“你想如何?”
“就是……”周送抿抿唇,“能不能带我去?”
贺止眉梢轻挑,“监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