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止的指尖不免碰触到周送敏感的皮肤,更何况还是刚受过伤的地方,细密的痒意让周送绷紧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周送咽了咽口水,一时也不知贺止对他刚才的话作何感想。
万一他不想放过余知这个害他发病的罪魁祸首呢?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淌着,直到周送的伤处都被细细涂抹上了药膏。
高云早拿着空碗退了出去,屋内一时寂静,让周送有些无所适从。
可答应了人的事理应办到,于是周送大着胆子又写道:【陛下想处死余知吗】
贺止没来由地反问:“你想朕处死他?”
周送猛地摇头,他怎么会是这个意思呢!
“那就好好养病,别总想着别的男人。”
贺止的语气有些冷,又带了点微不可察的酸味,直叫周送听了,好半天才理解了他的意思。
原来贺止不喜欢他提起余知啊。
可是,没有得到贺止的答复,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被那人一直看着,贺止一下就读懂了他眼神中暗藏的担忧,微微叹了口气,半晌贺止妥协道:“朕不会杀他,等你养好身子,一切都交由你定夺。”
得了这样金口玉言的保证,周送一下子就笑开了,他不禁想扑进贺止怀里,却在半路被人抓住肩阻止了。
“药没干透,小心些。”
周送笑容更甚,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但激动心情难掩,他只好通过写字来表达。
于是贺止就感受到周送满含快意地在他掌间写下:
【陛下,您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