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送抬起头,睁着疑惑的眼睛仰视贺止。
“朕发病时没有理智也不认得你,万一真的失手杀了你怎么办?”
贺止的声音有些严肃,他希望周送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
结果周送眨着眼睛想了想,缓缓在他手上写下——
【可是我现在好好的啊】
“你……”
贺止忽然滞住,还没想出应对的话,就看到周送接着写。
【陛下对我很好】
【我想回报】
周送低下头写字时,贺止刚好能看到他纤长的睫毛,所以周送再抬头时,就和人专注的目光对上了。
他见贺止有些愣怔,良久才声音晦涩道:“你……不怕吗?”
周送思考了一下,不怕吗?没有理智的贺止还是很可怕的,现在想起被人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周送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可是现在这样抱着他向他轻声询问的贺止,周送是一点都不怕的。
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周送只好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贺止被他纠结的举动逗笑,凝滞的氛围一松,他问:“这是什么意思?”
周送慢慢写着。
【不凶的陛下,我不怕】
这句话难免被周送答得有些投机取巧,所以当最后一个笔画落下,周送仰起脸,朝贺止扬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