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贺止还没有出现,周送让杜世问了才知他还在承德殿。
“陛下还没批完折子吗?怎么看了这么久?”
周送刚用过晚膳,想到今日刚制的香,或许有些舒缓疲劳的作用。
他包好一些香粉,带着去了承德殿。
殿外有侍卫把守,见他来了皆恭敬地开门,屋内传出些贺止与高云交谈的声音,周送怕自己听到什么重要的政事,故意弄出了些声响。
过了会儿高云笑眯眯地出来请他进去,周送才捧着香粉进了屋。
屋内暖烘烘的,周送刚进门,贺止便放下笔看向他道:“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周送走了过去,把香盒放在了桌案上,“陛下劳累,要不要试试我今日制的香?”
香盒被推到他面前,贺止对上周送隐含期待的眼神轻笑,朝他勾了勾手。
待人走近了贺止伸手一捞,周送又被他圈进了怀里。
贺止的头埋进他颈间,隐约嗅到一股馨香,他问:“你熏过香?”
周送想了想,应当是他在寝殿待久了的缘故,衣物上竟也染了香。
“我在寝殿烧过一点,陛下觉得好闻吗?”
周送身上的味道太淡,于是贺止便示意他再烧一些,等缕缕香烟升起,承德殿都被香味浸满了。
揽着他腰身的力道突然一紧,周送吃痛地回头,却发现贺止的状态有些不太对。
他眉头紧皱,扶着头的手隐有青筋凸出,周送看到他双目渐渐染上猩红,整个人正极力压制着痛苦。
贺止放开了周送,撑着力气把高云喊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