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答后他想了想,的确快到贺止下朝的时间了。
也不知是不是冬日的缘故,周送总是嗜睡些,杜世每每叫他,他都不太想起。
可能还是因为贺止待他很好,所以他才睡得这么安稳吧。
在周送穿衣梳洗的时候,杜世在旁边道:“殿下,景康殿和崇宁殿都住满人了,宫里还从没这么热闹过呢。”
周送顿了顿,“都住满了?”
“是啊,自从陛下说您在宫里待得闷,那些大臣都争先恐后地送人进来,说不准都是为了来巴结您的呢。”
杜世在一旁笑得开心,周送听了这话却轻斥一声:“别胡说。”
杜世吐吐舌头,也止住了话头。
他不过是贺止假借的一个由头,别人不清楚内情,他自己不能不清楚。
只是那些人也真是舍得,听杜世的描述,有的大臣甚至把自己儿子送进了宫,就为了讨好贺止。
周送叹了口气,难道他们觉得宫内的人不再死得那么多,就代表贺止的性子有所收敛了吗?
杜世为他绾好发,周送走到外面坐到桌子边开始用早膳。
早膳清淡,还有他喜欢的红枣银耳羹,温热的汤汁入腹,周送舒服得眼都眯了眯。
不过没喝几口,外面就传来了高云的声音。
贺止大踏步而入,脱了身上的披风才向周送走来。
周送捧着碗,刚想放下就听到贺止说:“怎么才用早膳?”
“早上贪睡起得晚了,陛下要一起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