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送本来正坐在镜子前闭着眼睛任宫人给他梳发,贺止一回来就看到镜中美人一袭墨发披散,衬得他周围都温和许多。
贺止示意那名宫人噤声,走过去接过了他手里的梳子。
宫人识趣地退下,周送的头发就这样被贺止拢在手里,细腻顺滑,手感极佳。
周送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便睁开了眼,却被身后的男人吓了一跳,“陛下!”
他下意识转头,可是没注意到自己的头发还在贺止手中,动作幅度一大,就扯得头皮一痛。
“嘶……”
周送面上露出吃痛的表情,贺止手掌松了松,嘴上不轻不重地斥责,“叫你乱动。”
周送不敢动了,他甚至有些坐如针毡,天知道贺止为什么要给他梳头?
他眼见着贺止没有把他头发束起,而是拿了一根缎带绑住了头发,让它自然垂落。
这样的装束十分闲散,周送还从未这样做过,他试探问道:“陛下,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可贺止倒是很满意,“有什么不好的,左右今日也不必出宫见人。”
周送想想也是,既然贺止都发话了,那今日就先这样吧。
“用早膳了吗?”
周送刚起不久,自然还没来得及吃饭,于是他摇摇头道:“未曾。”
“那正好陪朕一起,”贺止向外面喊了一声,“高云。”
很快,盘盏就占满了桌子,期间,周送格外钟爱一道珍珠汤。
他喝了半碗的时候,听到贺止说:“早朝时岳尚称病,想必也是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