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就这样换。”
贺止的声音止住了周送下面的动作,“快些,难不成叫朕一直等着吗?”
周送凝滞了一会儿,终是抿唇把手缓缓下移,垂头去解贺止的腰带。
细白的双手笨拙地解着繁琐的腰带,腰腹处传来阵阵痒意,两人离得极近,贺止鼻息间满满萦绕着周送身上的幽香。
外袍被褪去,露出里面绣着暗纹的里衣,周送抬眼,便撞进了贺止幽深的眸子。
见贺止没有叫停的意思,周送难得迟疑,还要脱吗?再脱可就… …
他试探着把手放在里衣的系带上,只要轻轻一扯,这件衣服也会松散下来。
周送一边慢慢扯一边去偷看贺止的神色,心跳也不由得加快。
就在系带要被扯开的时候,贺止猛地抓住了他的手,也挽救了岌岌可危的衣服。
周送松了口气,看来贺止果真只是在戏弄他。
然而只见贺止微微一笑,抓着他的手彻底扯开了系带。
周送大震,忙扭开了头喊道:“陛下!”
这人怎么如此不知羞!
没了系带的束缚,衣物松松垮垮地挂在贺止身上,略微一动便能看见里头的春色。
周送视线不敢乱瞟,被人攥住的手也不敢乱动,生怕摸到什么不该摸的。
贺止的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周送的耳边说:“胆子这样小,以后可得多练练。”
耳边的潮热引得他身子微颤,周送咬牙,不想回话。
贺止也不在意,他终于把手松开,周送也顾不上先前的警告,连忙从贺止身上爬了下去,动作之迅速叫贺止眼里闪过一丝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