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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如此难缠 桓文 1098 字 2025-06-12

周送做了噤声的手势,杜世也不敢再往下说了。

“总之陛下这次能饶过你,或许算我们运气好,以后万不能如此行事了。”

杜世看到周送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心里不禁也涌出些后怕,他点点头,“不会了,殿下,奴才这条命还要留着照顾您呢。”

“您刚醒,先进些米粥垫垫肚子吧。”

两人说话间,米粥也被晾得差不多了,周送也确实有些饿,便拿起碗一勺一勺安静吃着。

米粥浓稠香甜,其中还缀着些肉丁,吃起来唇齿留香,恰好抚慰了周送空荡荡的胃。

一碗粥下肚,周送的精神总算比刚才好了些,杜世把空碗拿出去交给宫人,又带回来一碗刚熬好的药。

褐色的汤汁一看就苦得很,周送拧紧了眉头迟迟没有接过。

杜世知道自家殿下最讨厌喝药,此刻见怪不怪地劝着:“殿下,喝了药您才能好得快些啊。”

说着,他又拿出一个小盒,为周送展示道:“这是高公公给的蜜饯,您喝完药含一颗,肯定就不苦了。”

周送看到蜜饯,这才下定决心把药端过来一饮而尽。

药液果然苦到了舌根,周送皱着脸拿了一颗蜜饯含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甜意在舌尖弥漫,周送不禁感叹,高公公真是个心细的人,竟然连蜜饯都为他准备好了。

身体好了些,也就有精力去思考别的事了,一想到自己还躺在贺止的床榻上,他心里就隐隐不安。

“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杜世正把蜜饯和空碗收在一旁,听到他的话转头回道:“刚才去取药时外面的宫人说您不必急着离开,太医建议您不要吹风,陛下已经下令,让您病好再回去了。”

周送愣了下,忽地想起贺止走前那句“你的命已经是朕的了”。

所以,他如何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