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富豪不行了,我是他的管家,最清楚不过了。我是为你着想,不想你一辈子就干这种脏活,这些年你帮他做的已经够多了。”
“听哥的,我是脱不了身了,但你还可以拥有更好的未来。我已经跟那个人说好了,他答应帮我们。”
徐巧妹虽然没看清和白保镖对话的人是谁,但却从他的话中听了出来,白保镖的哥哥竟然就是旦富豪的管家!
现在,该叫他白管家了才对。
至于白管家口中能够帮助白保镖金盆洗手的“那个人”,目前不知是谁,也不知是男是女,暂时用“他”来指代。
徐巧妹又听了几句,白管家和白保镖没有再展开说他们的计划,白管家一直在劝白保镖听话,于是徐巧妹没有再听下去,在被发现之前偷偷溜了。
徐巧妹一边琢磨着刚刚听到的对话,一边坐电梯来到了三楼。
三楼有健身房、餐厅等,刚一到三楼,徐巧妹就听到了吵嚷的声音。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不是水月还有谁?
水月已经喝得醉醺醺了,当然,并不是真的醉,全靠演技。
她大着舌头骂道:“你瞧不起谁呢?是,我是保镖怎么了?我不偷不抢的,不像某些人……”
站在水月身前不远处的是歌运输,他浮夸的西装上洇开了红酒印子,大概是水月不小心泼上的,随后歌运输出言不逊,两人才吵了起来。
歌运输气得脸和脖子都红了,大喝一声立刻打断了水月的话:“说谁偷抢呢?!”
他本意是警告水月不要失言,谁知水月完全不知好歹:“说谁?说的就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联合金商人偷货的事?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就把你的那些破事捅到旦富豪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