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印停住了。
徐巧妹想象着现在的画面——一个人站在皮偶前,发现了皮偶的异样,缓缓转头看向那面镜子。
接下来这个人会做什么呢?肯定会走向镜子。
徐巧妹猜得没错,水印延伸到了镜子前,紧接着她听到了尖锐的愤怒啸叫,那肯本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声音,而是某种能够刺穿灵魂的声波。
星轨在察觉到危险的刹那,立刻拉着徐巧妹冲进厨房,打开了炉灶。
炉灶上的火苗熊熊燃烧着,水印停在了厨房外。
愤怒的啸叫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气喘声。
卧室内的东西似乎在厨房门前站了很久,久到地上的水印都干了,它身上也不再滴水。
徐巧妹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直到客厅内传来镜子碎裂的脆响,从厨房的角度看不到镜子,但能看到墙面上挂着的皮偶。
当镜子碎裂的声音响起时,徐巧妹感觉墙上的皮偶似乎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们全都消失了,客厅内也重新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徐巧妹试探着从厨房内向外探身张望,“他们好像都走了。”
虽然房间内安静下来了,但他们还是没有贸然离开厨房,就在这里席地而坐,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徐巧妹:“皮偶喜欢镜子,卧室内的东西讨厌镜子,可以这么理解吧?”
见星轨点头,徐巧妹想到了一个损招:“或许我们能利用这一点,让皮偶去对付卧室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