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发现腐败问题,徐巧妹四人就立刻凑到一起开起了会。
水月气得将桌子拍得砰砰响:“他xx的,这些个刁民!姐好吃好穿地伺候着他们,竟然敢给我腐败?!气死我了!”
钦周的关注点忍不住歪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说脏话?”
水月觉得钦周是在夸她的语言更加本土化了,骄傲地一甩头发回道:“就是跟刁民学的。”
钦周:……
徐巧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xue,分析道:“现在苦活累活基本都让机器人去完成了,城市好不容易走上了正轨,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外面可还是极寒天气呢,竟然一点居安思危意识都没有。”
“如果重新分配工作,让人们去做苦活,冒的风险太大,可能会有人受伤,减少劳动力,而且民心肯定也会骤降。”
“如果这条路行不通的话,还有什么办法呢?”
钦周打开了政令面板:“或许可以从政令方面切入。”
其他三人围了上去,星轨看着面板上复杂的政令结构图,伸手缓缓拉到了最后。
徐巧妹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这些政令太细了,需要我们自己进行总体性的概括。根据整个游戏时长和发布政令的冷却时间来看,我们能够发布的政令是有一个确切数字的。”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在这些复杂的、细节的政令中找出一条正确的道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