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局和许燃都很担心她的安全。
好不容易应付完许燃,慕容鱼的一只脚刚要踏进写字楼,就又被人叫住了。
这回是曲扬翼。
慕容鱼扶额,比起许燃,她觉得曲扬翼才更难对付。
之前他们见过几次面,和徐巧妹还有其他朋友一起出去玩过,算是有几分交情。
所以慕容鱼很难克服自己的良心,像糊弄许燃那样糊弄曲扬翼。
曲扬翼被门卫拦在外面,慕容鱼只好走了过去,“什么事?”
“我问过徐巧妹的父亲了,他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同事也不知道,同学朋友也没联系过……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慕容鱼能看出来,曲扬翼的焦急发自内心,他是真的在担心徐巧妹。
他的眼下甚至挂着黑眼圈,很明显,徐巧妹消失的这几天,他并不好过。
慕容鱼叹了口气,“我只知道,是她自己想要消失的。”
“既然她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就说明她根本不想被你或者别人找到。”
“你又何苦这么执着呢?”
曲扬翼被她的话噎了一下,神情肉眼可见地沮丧起来,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狗子,既委屈又无助。
“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只是想知道她还好吗,是不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