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容鱼的反矫情话语确实起到了作用，徐巧妹感觉好受了一点。

之前她觉得什么都是假的，但现在看来，是真是假都无所谓，只要她真实地活着就够了。

倾诉过后，徐巧妹觉得好多了，她渐渐冷静下来，想到了一个似乎很关键，但她又没那么在意的问题。

既然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慕容鱼，徐巧妹也不再藏着掖着，直白问道：“你是调查局安排到我身边的吗？”

慕容鱼明显愣了一下，“我？当然不……”

她下意识想要否定，却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闭口不言。

徐巧妹急了，摇起了她的肩膀，“你快说啊啊啊啊——”

慕容鱼快被她摇晕了，赶紧说道：“你先别发疯，我不认识什么调查局的人，也不是被安排过来的。”

“但是……我可能是被引导过来的。”

“引导？”，徐巧妹疑惑。

慕容鱼一边回忆一边思索着，“还记得天创风和医院吗？那家医院可以算是慕容家的，我记得好像在那里听到过什么'女娲'之类的，但当时也没在意。”

徐巧妹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实验或许就是在风和医院进行的？或者风和医院和调查局有什么这方面的合作？”

慕容鱼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继续说道：“我从家里搬出来这件事，一开始长辈们是极力反对的。”

“但有一天他们忽然就松口了，只要求我找个安全点、环境好点的住处就行了，最好和靠谱的女孩合租，互相照应，别让他们担心。”

“那时候我好不容易能脱离家族单飞，兴奋到不行，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我找了不少房子，长辈们都用各种理由否定了，我当时简直怀疑他们是不是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