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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他就这样吻了下来。

烛火熄灭,喜帐垂下。

画酒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想把他推开些,终于喘口气,“你……”

不是不能人道?

靠药吊着一口气?

画酒感觉好像上了贼船。

虽然光线很暗,但宴北辰精准啄了她一口,伏在她耳边:“现在后悔可晚了,我这人脸皮厚,上门就赶不走了。”

他轻笑一声,有些匪气,“轻信他人,总是要承担后果。”

夜色就这样遥远,模糊。

上古典籍有言,女子赠红色丝带给男子,便为姻缘线,相隔再远,也会重逢。

画酒留下的发带,本来不是红色的,更不是什么姻缘线。

可宴北辰偏以鲜血染红它。

那条用血染红的发带,成为姻缘线,牵起本无缘的人。

其实世间缘分,不过一句——我知道这世间糟糕,可还是心怀希冀,想来见你。

曾向往的平凡喜乐,终于也能属于他。

婚礼之后,承吉镇的镇民,再没见过最懒惰的算命先生出来摆摊。

他曾在此处,固执等候一个姑娘,等了两百年。

镇民们都知道,算命先生终于等到心上姑娘,带着她一同去看云影山海,浮生百态。

外记

画酒是神族,怀孕需要十年。

得知这个消息时,曾无心无情的魔头,轻轻抱住她的腰,轻轻贴近,拘谨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