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堪其扰。不经意去了趟药店, 不经意抓了服药,又不经意被药店老板泄密。
一传十, 十传百。
谣言杀伤力确实惊人,后来宴北辰如过市黄花,彻底无人问津。
说完这些,王媒婆不忘提点:“镇守家的公子,家资丰厚,实为良配。”
她真心觉得不错。
这门好亲事,她连圆圆都没介绍,头一个就想到画酒了。
画酒不知内情,面上错愕,谢过王媒婆好意后,淡然一笑:“没关系的。”
王媒婆大受震撼:“你真不介意?!”
“不介意。”画酒忍笑忍得难受。
王媒婆用一种稀有生物的眼神看她,惊恐离去。
都说媒婆的消息网灵通,这下子,画酒贤惠的名头,在镇上炸开了。
大家都知道,算命先生找了个天仙。
人美心善,不介意他穷,还不介意他不能人道。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王媒婆是发自内心为宴先生高兴。
在王媒婆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宴先生就在摆摊。
等到王媒婆的侄女都出落成大姑娘了,宴先生还在摆摊。风吹日晒,孤伶伶一个人。
他好像总是在笑,又从未真正高兴过。
但在他成亲这天,敲锣打鼓声中,隔着空中撒下的无数红带,王媒婆看见,青年眼底是湿润的。
他一定很喜欢娶到的这位姑娘。
承吉镇的镇民都来捧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