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像个假人,每天固定刷新。
要不是知道刑灾早被气跑了,宴北辰都要怀疑,王媒婆是不是天道假扮,来监督他的?
昨夜下过雨,茅草与青瓦都被湿透一层,还未干。
竹林间,扬过干黄的叶,盘旋到小亭。
歪脖子树下踢毽子的孩童,忽然注意到什么,收起毽子。
紧接着,一连串嬉戏声,风铃似的,跑去小亭那边。
亭下站着一个漂亮姑娘,浅蓝色的裙摆,随着微风拂动。
她眉眼弯弯,俯身给凑过来的小孩分糖。
孙大娘家的年画娃娃看呆了,糖都忘记接,“姐姐,你生得真好看,像我家壁画上的仙子。”
他向来只说实话,为此总被孙大娘揪耳朵。
画酒被逗笑了:“谢谢你。不过姐姐是来找人的,这里是……”
远处买菜的王媒婆看见这一幕,惊为天人,赶紧凑过来,一屁股挤开胖娃娃:“姑娘瞧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可是来这里探亲的?”
“不是。”
画酒思索片刻,“请问这里是承吉镇吗?我是来找人的。”
王媒婆抚掌:“找人,找我就对了!放眼望去,这镇上,就没有我不认识的。”
画酒不确定他有没有换名字,只好试探道:“我找一个人,他叫宴北辰。宴会的宴。”
这倒是个少见的姓。
王媒婆思索片刻,镇上好像就算命先生姓宴,不过名字她也不清楚。
不对。
想起这么些年,算命先生从没有什么亲戚上门,王媒婆自动把他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