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酒没有注意,少年已经陷入长久沉默。
她孤注一掷般开口:“我理解你,你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才把我幻想得很好。”
幻思宫的小院,画酒伸手去解衣带,褪下外衫。
刚进行第一步,她的手腕,就被少年死死握住,越收越紧。
画酒几乎产生错觉,他想把她手腕捏断。
头顶传来隐忍低沉的声音。
宴北辰笑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听到他的笑音,画酒却不敢抬头。
宴北辰的眼睛越来越红。
情至深处,他也只敢在无人之处,像不可见光的小偷,吻了心上姑娘的衣袖。
可原来,他在她眼里,就是这样无耻的人!
他的痛色快要弥漫出来。
宴北辰甚至觉得,今天的耻辱,比当初他告诉她,从大荒出来的条件,画酒莫名打他那几巴掌还痛。
他整个人的灵魂都被踩在地上,反复碾碎,再抛向悬崖,被风吹散。
比挫骨扬灰还痛。
宴北辰赌气般开口:“忘了告诉你,眼睛是我的聘礼,我现在就要去星州提亲,光明正大娶你。”
他向来蛮不讲理。
“不行!”
画酒捂住衣襟,冲动过去之后,心下懊悔。
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她不该做出那样的举动,去试探他。
画酒上前两步想追,“你回来!”
但宴北辰已经走远,身后的抗议声,完全撵不上他。
本来宴北辰只想气一气她,直到回头发现,画酒根本没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