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取消后,无论颜银如何挽留,洛州王族都愤然离去。
珈泽从小到大没这样任性过,这次不仅拒婚,还在拒婚后不知所踪。
颜银大怒,却找不到人发泄。
尤其是她母族那边,为了参加订婚宴,不辞辛劳从云州赶来,却扑了空。
颜银郁烦至极时,有人找上门。
“母亲。”
门外是画酒。她很少来颜银这里,即使没进去,也紧张得捏紧袖口。
颜银抬眼看去。
少女站在风间,发丝微扬,低声说:“幻思宫那边有事,需要弟子们尽快赶回去。”
言外之意就是她要辞行。
以上是画酒的借口,她只是不想待在星州。
颜银却毫不怀疑,挥手放她离开。
这两日,为了帮珈泽善后,颜银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闲心管其他人。
画酒转身就走。
虽是借口,也非妄言。
幻思宫确实有要务,事关长幽林那批妖兽。
只是正值秋岁,林中瘴气密集,星君们还在商议妥帖方案。
至于宴北辰,星沉言没有为难,单独见了这个他感兴趣的年轻人一面。
被带上朝鸣殿时,宴北辰已经在刑司过了一遍,浑身都是伤,很是骇人。
但他是个很倔的魔头,一双眼睛里,看不出半点屈从的意味。
盯他良久,星沉言轻笑:“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