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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画酒不愿意让开,珈泽才能活命。

这晚闹剧之后,珈泽和锦羽的婚事,宣布告吹。

在四州眼里,珈泽单方面犯病,放着众人艳羡的婚事不要,执拗退婚。

有星沉言拒绝赤莲的例子在前,大家并没过多惊奇,只当添了个笑话,也就过去了。

“不知洛州作何感想。”

事不关己,他们只想看,星州如何收场,“要是我,我可忍不下这口气。”

上次得罪赤州,这次干脆把洛州也得罪了。

什么神界第一州?简直令人发笑。

至于云水居那晚的事,传出来的,只是星州抓住一个魔族奸细,无论如何拷打,他也不肯认罪。

因为珈泽的事,颜银气得在殿内摔东西,动静闹得很大。

朝鸣殿那头,面对来禀的神侍,星沉言抬起头,疑惑道:“魔头?”

关于那个年轻人的事,他有所耳闻。

忖量一会,星沉言决定唤来画酒,想听听她的看法。

画酒到时,脸色仍旧有些苍白。

面对星沉言的问询,她忽然抬起头,手指捏得发白:“父亲,他是无意的。”

很快她又低下头,“请父亲不要为难他。”

这本来就不关宴北辰的事,对他来说,是无妄之灾。

四周忽然安静,沉默弥漫开来,久到画酒以为,星沉言不会轻饶宴北辰。

直到檀珠转动的声音响起,上方的君王开口:“好,我可以不追究他。”

画酒紧绷的肩头放松下来。

星沉言又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画酒,父亲一直对你抱有期待,未来的你,要学会取舍。你要走的路还很长,要做的事,也很多。什么该取,什么该舍,不必事事,都需要我来教。”

比如这次,宴北辰就是她该舍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