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墓对魔族而言是禁地,连踏足都是死罪。
虽然讨厌宴北辰,但画酒也不想出卖他。
她执迷不悟的模样,令人厌烦。
珈泽大可将此事告诉颜银,让颜银惩治。
然而他从少女手中取走神花,送回云水居,只说先前的花弄错了,好在现在寻了回来。
制药需要一个时辰。
画酒没想到,珈泽取走神花,良心竟然还没完全泯灭,给她也送来一份。
就连这种施舍,也是有代价的。
珈泽对外宣称画酒受伤,需要静养,实则将她关在云水居,闭门思过。
珈泽不许旁人探望画酒,宴北辰另辟蹊径,翻墙进来。
前几次他去,画酒都不理他。
直到有一日,他继续翻墙,穿着干净的白衣落地,抱着一只瘦小幼犬。
幼犬在少年怀里哼哼唧唧。
这些日子来,画酒第一次和他搭话,指着那只犬问:“它叫什么名字?”
宴北辰满不在乎:“谁知道它叫什么,没人要,赖着我不走,随便捡的。”
画酒仔细观察一会,忽然开口:“长命?”
小狗眼眸水润润的,缩在少年怀里,鼻头微红,淌出清鼻涕,恶心得宴北辰简直要把它原地甩飞出去。
宴北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忽视它的鼻涕,挤出微笑,慈爱对幼犬道:“好名字,以后你就叫长命了。”
这种一看就活不了几天的丑东西,叫长命很有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