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这么严重?”
宴北辰顺势松开剑,玩世不恭地笑,“好吧,我投降。都说了,我是来保护你的,怎么不信呢?”
画酒自知不敌,不再挑衅他,往破庙走。
宴北辰一直跟着,甩都甩不掉。
画酒站住脚步,回头警告,让他不许再跟上来。
宴北辰怎么可能听她的。
打不过他,又甩不掉他,画酒郁闷至极。
没办法,只能任由他跟着。
两人坐在破庙,难得共处一室,和平呆了整夜。
画酒满心戒备,宴北辰明白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索性枕着胳膊,假寐一夜。
荒林虫鸣渐息。
晨光熹微时,熟悉的妖气出现,并且离得很近。
画酒身形一动,赶紧追上去。
她施了易颜诀,可以藏匿容貌。
易颜诀并不是掩藏,而是让别人无法捕捉她的容貌特点,转头就会把她忘干净。
只是宴北辰修为在她之上,对他不起作用。
追着妖气,画酒来到热闹的街上,人潮拥挤。
街道中心,迎亲队伍敲锣打鼓。
新郎官头戴礼帽,乘着白马,言笑晏晏,满脸喜气,朝路人拱手示意。
穷奇慌不择路,化作一缕红色妖气,飘进喜轿,附到新娘子身上。
画酒心中一紧,随即往好处想,幸好街上没有孕妇,不然穷奇附到胎儿身上,再想逼它出来,那就困难了。
画酒没有选择冲上去,把穷奇劈出来。
她站在原地,握紧掌心,表情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