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好奇心很重的蛇,宴北辰神情局促:“小帝姬别害怕,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不会随便咬人。”
画酒语塞。
是不随便咬人,但爱吃人。
他的话,她是一个字不敢轻信。
反正,她绝不会被他温和的外表欺骗!
想通这点后,画酒懒得客套,转身离开,留下众人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啊,画酒和宴师弟的关系,好像不大好。”
“我也觉得……”
周围的话,宴北辰一个字也没听清。
他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静静思考。
脑中莫名回想起,刚才他站在树下,远远看见,画酒被众人簇拥的画面。
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是在白玉桥,那时他心里毫无波澜。
而这次,所有人都跑到她身边去,宴北辰独自留在原地,盯着脚下的影子。
仿佛有无形的明暗线,将两边彻底隔绝开。
少女被色彩与众人环绕,阳光与鲜活,尽数落在他们那边。
而他,只能蜷缩在阴暗里,像见不得光的老鼠。
他们站得很近,不过几步之遥。
他们又离得很远,云泥之别。
紫衣广袖下,宴北辰悄悄握紧拳。
原来她那样出彩,站在他永远够不到的地方。
画酒笑得很开心,甚至没有发现他。
她肯定不会过来。
宴北辰只好不动声色,悄悄挪过去,试图混进环绕她的人群。
在奇异的角度下,阳光发生偏移,少女纤细的影子,朝他一点点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