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快来可怜可怜他吧。
最好爱上他。
回想完前尘,宴北辰站在河畔,自觉大功告成,抬起手背,擦去唇边血迹,把可怜演得入木三分。
他已经演完可怜,现在轮到她喜欢他了。
宴北辰并不明白,喜欢不是死板的公式,按部就班做完铺垫,就能自动得到想要的结果。
所以,当桥头少女朝他弯唇一笑时,他愣在原地。
奇怪,她怎么还不上当?
画酒算是看出来了,宴北辰这人,又在故意装可怜。
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心底生出奇异的想法。
画酒语气轻快,故意气他:“小师弟,这么废物啊?”
幻思宫不看年龄,依照入门先后顺序,哪怕她比他小,也可以这么喊。
她才不会可怜他。
他爱装就装,反正受伤流血的不是她,她乐意看戏。
听完嘲讽,宴北辰不动了,只剩微风吹动身上湿润的衣角。
画酒的话,不啻于冰水当头泼下,给他冻成冰雕了。
都说星州小帝姬善良,最爱帮助弱小,这个定律到他身上,怎么就失效了?
还是说,她宁愿帮助一条狗,也不愿意搭理他。
宴北辰不解。
旁边赤楼听见画酒的话,笑得前俯后仰。
宴北辰也不觉得丢脸,反而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小帝姬教训得是。”
眼见装可怜没用,宴北辰懒得再表演苦肉计,用除水诀烘干衣服,不想再待下去。
转头背过众人,少年脸上笑意迅速冷却,狠狠摩挲指腹,企图压下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