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酒也不指望,这群看好戏的人,会帮她作证。
她不卑不亢道:“芃羽星君可以调取留影珠,就知道谁在撒谎。”
见她镇定自若,锦安率先慌了。
调取留影珠的过程繁琐,一般大家都嫌麻烦。
但如果发生争议,双方都不能说服对方,作为当事人的画酒坚持,留影珠肯定是能调出来的。
锦安那点小动作,全都会被公之于众。
到时候,就不仅仅是戏弄同门的事了。
幻思宫独立于四州之外,这里不看家世,只讲规矩。
在幻思宫,戏耍同门是重罪,要被关禁闭。
锦安彻底慌了,向青瑶投去求救目光。
青瑶却皱眉:“锦安,要不……要不你向画酒道个歉吧,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意思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芃羽星君白胡子一大把,早就不想搭理这种弯弯绕绕的事。
但故意戏弄同门,性质太恶劣,不得不管教。
“锦安,画酒所说,是真的吗?”芃羽星君厉声询问。
撒谎罪加一等,锦安只能攥紧拳头,垂头承认:“是。”
芃羽星君罚她三天禁闭,临走前,她愤愤瞪了画酒一眼。
画酒懒得在意她。
知道画酒没有故意扰乱课堂秩序,芃羽星君让她入座,掌着玉尺,来回踱步,“今日我们讲神史……”
第一堂课,平安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