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多出一个人,所有人都不自在。
画酒察觉到,这里没人欢迎她。
身边的人,都在有意无意忽视她、疏远她。
但云州已经把她送回星州,她不可能再回去,只能尽量降低存在感,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只能找人帮忙。
但面对颜银冷漠轻视的眼神,画酒开不了口。
星沉言就更别提了,尽管那是她亲生父亲。
画酒还记得,她回来那日,天空阴沉沉的,混杂着蘑菇发霉的气味。
朝鸣殿中,星沉言问起她试炼的事,询问她有何打算。
试炼是神界传统,每当神族满三百岁,可以自行选择,是否进入雪域,寻找本命法器。
对三百岁的小神族来说,里面危机重重,实在凶险。
但也是一生中,屈指可数的机遇。
珈泽的浮沉剑,就是在里面拿的。
进入雪域,生死由命。
星沉言问她话时,画酒记起青瑶曾经告诉她,说试炼很危险,每年都有很多小仙子折在里面,死状凄惨。
画酒又想到珈泽。
连他那样厉害的人,出来时,一身白衣都是血,伤痕累累,站都站不稳。
画酒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她太害怕了。
星沉言看出她的懦弱退缩,满眼失望,罚她跪在殿外,等想清楚再起来。
朝鸣殿外,来往的侍女星使众多,各司其职,没人关注跪着的画酒。
见多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