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走到这一步,神族四州皆陈兵在此,怎么可能因为她的话,而退缩半步?
没等她想出解决办法,对面传来男人清晰的冷笑声。
宴北辰看了一眼阴沉的天域:“说我是魔头,高高在上的神族,不也同样冷血?”
连亲生骨肉都不敢认。
众人竖起耳朵,还以为他要替画酒说话。
然而下一刻,他把矛头对准另一人。
“躲在神族背后干什么?有什么话,亲自过来和我说。”
刑灾本来也没想藏,坦然站出来:“尊上,事实如你所见,我们从来不是同一个立场,没什么好说的。”
看见他,伐弋率先质问:“刑灾,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刑灾摇头:“伐弋,是你看不清,你身边站着的,根本不是你要效忠的‘宴北辰’,不过披着人的皮囊,内里早就烂透了。一个想要毁灭三界的邪魔,你效忠他,他却只想让你死。”
“你在胡说什么!”
伐弋惊呆了,“疯了吗?连尊上都认不出来!”
刑灾向来不喜欢废话,对宴北辰说:“已经到这一步,不必伪装了吧?”
宴北辰很赞同:“我一直在想,天道的化身是谁,可我没想到会是你。”
当时逼问周恒,也许再多一次机会,他就能猜到正确答案。
可惜他永远不会再有开口的机会。
“没猜到?”刑灾反问。
“不。”宴北辰说,“是不想猜。”
刑灾丝毫不惊讶。
宴北辰:“大荒第二十年,我快死时,你杀掉养了百年的灵兽,用它的血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