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酒摇头:“是因为你非要去争!”争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不是想争,是不得不争。”他冷静道。
没人知道,不可一世的宴北辰身负天罚咒出生。
苍白手腕上,负七十二重锁链,锁住灵魄。
那是天道的特殊标记,只等时机成熟,就要用劫雷清洗他。
坐以待毙?
不。
他要用天下人的性命,来换他的命。
“别再狡辩了!”画酒崩溃道。
无论他怎么说,费娘子的事,她不能原谅。
费娘子可以死,任何人都可以死。
但她觉得宴北辰真是可怕,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赢,却偏偏利用无辜的人,达成目的。
他和青瑶是同样的人!
终于,他冷睨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我需要和你狡辩?”
宴北辰起身整好衣衫,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
在他身后,少女撑着坐起身,用破碎的衣料勉强盖住自己。
悲怆压弯她的脖子,再也抬不起头来。
巫樗已经死了,她也没用了。
宴北辰肯定也想解决掉她。
对着青年的背影,她沉默良久,在他即将迈出石牢的时刻,突然吐字:“我很后悔,那天给你加的不是毒药。”
要是他愿意回头,能看见少女左眼蜿蜒而下的血泪。